北慕离人嗯了一声。
看来洛洋也是知道了她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冒充暗漠的影卫,去截杀花弄影。
乐鹊一言道破:“他手下的将军应泽,要娶花满楼的柳娘,这事儿,蹊跷。”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只是洛洋不该去触他的逆鳞,花弄影就是他身上那片逆鳞。
北慕离人:“让人时刻留意,若她出现在婚宴上,立马将人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乐鹊点头。
如若不是现在的情况,北慕离人会亲自去洛城,将她带回来,这一次不管她如何不愿意,他都一定要将她带回北慕。
暗漠。
乐意全身如火烫过一般,他意识低微,他早就知道会有今日,只是感谢漠主,还念着情分,不然他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墙上那处泛着幽幽的冷光。
乐意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的可怜:“兄弟,我已经这么惨了,你就别来吓我了,一下吓死了看谁还来陪你。”
鹰鸷不屑的嗷了几声。
乐意笑着,头上一阵冷,一阵热,很是难受。
“怎么,就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好歹本公子,咳...咳....。”乐意咳的快要背过气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他越说越小声,气息越来越弱。
鹰鸷嗷了几声,一下比一下大声,像是不满一样。
乐意还想与它争执,但无奈,脑袋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门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隐密在黑暗中,看四下除了那
只鸟儿跟躺在地上的乐意,再无别人后,这才现了身。
“鹰鸷小爷,我是来救人的,还望行个方便。”说着手往上大力一抛,丢了一条小蛇贿赂它。
鹰鸷口中咬着美味佳肴,别过头去,等于准许了。
门童大喜,连忙半跪下,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掏出药丸,一股脑全部喂了乐意,又将他翻过身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意公子竟然如此的惨,在他印象中,意公子一直都是风度翩翩的模样,从未见过他被漠主罚。
没想到这次被漠主罚的如此厉害,背后无一处完好,气息微弱,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
不禁咬牙,拿起凝露帮他涂了起来。
一炷香后,鹰鸷忽然嘶吼了一声,门童立马警戒,闪入了黑暗之中。
果不其然,头上探出一个人,见乐意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急;再怎么说,他都是意公子啊,漠主一下手便如此的重,还不准人送药,看样子,意公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他惋惜摇了摇头,又走了。
门童早已去了。
乐意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梦中他看见了夜笙,夜笙毫无生气,奄奄一息躺在榻上,跟他现在的模样差不了多少。
他摇了摇头,果真是那兄难弟,连做梦都是一样的。
南境,乌衣族。
花弄影看望了爹娘,出了门外,碰见赵大哥。
两人立于院外,许多事花弄影之前来不及想,现在静下心一想,许多蛛丝马迹,皆是不对。
花弄影道:“赵大哥,柳娘一事,我现在仔细想想,很是不对劲。”
赵大哥只作听。
“依照应泽,他一个如此死板规矩的人,平日里连女人都不碰,视女人如麻烦,怎么会忽然如此大张旗鼓的迎娶花满楼的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赵大哥点头,的确如此。
“如今,我爹娘一事,暂且落定了,我想让你在这帮我顾着,我要去洛城走一趟。”
赵大哥武功高强,且忠心耿耿,她是信得过的;两年前她故意露了马脚,让北慕离人他们围剿了花满楼在北慕的残余死士,只带了他随身。
这两年来,赵大哥也是极为妥当的人;将爹娘交给他,她放心。
赵大哥满面正色,脱口而出:“不行。”
“若此事是冲着你来的,你去,岂非正中他们的下怀?”
花弄影心中有打算,她想过很多种结果,这些事儿她又怎
会不知?
“我知道,但是柳娘做事一向稳妥,我私心里,还是想,这只是单纯的男女相爱,不涉及其他。”
赵大哥还是不同意她去,明知前路未明,还去涉险,加上步步紧逼的黑衣人,这一去,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楼主您不放心的话,那属下去吧。”
花弄影摇了摇头,此事她去最为妥当,若是赵大哥去,就算知道是阴谋,也救不出柳娘;还有可能会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柳娘。
“你帮我护着我爹娘,我去去就回,放心,我会谨慎小心的,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赵大哥欲再说什么,花弄影心中已是下定了主意,再不会更改了,她必须得去;他只好点头。
当日,花弄影便辞别了乌衣寨,她出来时,刚巧萧越迎面而来,花弄影心中一惊,极快垂下了头。
萧越刚刚只是一眼,便觉得此人莫名的熟悉,但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熟悉,或者是匆匆一督的眼睛。
他收回了思绪,下了马,寨主知晓他们今日要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不知他刚好与出去的花弄影擦肩而过,让他身后是直冒冷汗,还好没认出来。
寨主一笑,上前热络的迎接。
“萧将军,好久不见啊;祝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士兵接过他手中的缰绳。
萧越露出几分笑容,“寨主多礼了,本将军前来叨扰,是有一件事关军中士兵的事,来与寨主商量。”
寨主点头,“我们进去说话,将军请!”
萧越脚步微顿,问道:“不知刚刚出去那人,是何人?”
寨主面带笑意,自然道:“哦,那是前几日来我们寨子求医的,是南越人士,想必将军不识得。”
原来是南越人,此处地处两国交界,村庄颇多,人员复杂,有别国的人前来求医自然不值得奇怪。
萧越点头,同寨主一同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