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学的是上阵杀敌,自然不是爬窗,但也不是什么人的窗,本将军都稀罕爬的。”
柳娘丝毫不为所动,嗔了他一眼,“将军说话油腔滑调,这句话又对多少女子说过?”
应泽站起身,往前一步,裹着较小的她,手抚上她的脸,神色认真道:“本将军只爬你的窗。”
哪有人将情话说的一本正经的?柳娘又羞又好笑。
应泽不解她忽然的笑,女子的心他一向猜不准:“你笑什么?”
“我笑将军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
应泽对这话向来的了解的就是行动,说着,他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两唇相融,他的怀抱如铜墙铁壁一般,禁锢的柳娘一动不能动。
一吻毕,应泽有些恋恋不舍的舔了舔微干的嘴唇;他从来视女人如麻烦,这么多年来,人也不缺乏送美女的,他都是直接叫下属处理的,反正不要让他在府中看到或者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就行。
因为他见过太多的宅斗,大多都是女人挑起的,前院安好,后面起火的多不胜数,还有闹到御前的,更是让他下定了不碰麻烦的心,这么多年来,别人也都知了他的心性,要讨好他,还不如送好刀好枪来的实在。
自从上次在天女山解锁这个技能之后,他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食一般,竟然会让人上瘾,后来他回府,属下给他找了不少的女人,他看着眼前的那些女子,心中根本连看的欲望都没有,更别提亲了;不觉奇怪,不都是两双眼睛,一张嘴,难道这事儿还对人不成?
很显然,现在将军总算悟出了这个道理,这事儿,还真的对人!
柳娘有些晕乎,唇边传来酥麻的感觉,看他似乎有卷土重来之势,她又羞又恼,“将军,按照洛城婚嫁习俗,男女成亲前三日是不能见面的!”
应泽打横抱起她:“那些是习俗的事儿,与我何干。”
柳娘:“....。”
从前只知他死板无趣,冷的不近人情,却不知如今也有耍赖的时候。
他将娇人儿放在床上,眼中染上情欲之色,柳娘暗叫不妙,下一刻就被覆在之下。
“将军!”
纱帐轻曼,敛下满室旖旎。
北慕。
乐鹊比想象的更快,一路上不知道换了多少匹快马,顾不得一路颠簸,一进京城直冲皇宫。
明珠在殿内,她看着夜笙,自己心中也很是不好受,毕竟他是为了救她才会中箭的,心中的愧疚越发深。
门外响起脚步声,听得出很急,马上就入了殿内。
“神医。”
明珠闻言,脸上高兴地一回头:“鹊....。”她一顿,似乎想起什么,将呼之欲出的话咽了下去,脸色也收敛了下来。
乐鹊一身风尘仆仆,瞳孔幽深,望了她一眼,而后快速坐在榻边,为夜笙诊治。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脸色不甚好,夜笙嘴唇白的如纸,箭
上有毒,名唤白发,凡是中毒之人,必定高烧不退,全身发白,半月后,此人会全身肿胀,身子像是被水泡过一般发白紧皱,又似被火烧过一般,全身随意一处,只要轻轻一戳,就如灰一般,一捏就碎。
他有些庆幸,还好中毒不深,只要用天山的雪蛙配上天山雪莲,再辅以几道药材就能救。
此时北慕离人已匆匆赶来。
“如何?”
乐鹊简洁道:“能救。”
北慕离人松了一口气,乐鹊说能救的人必定能救。
“只是需要天山雪蛙跟雪莲。”
北慕离人冷声道:“汨罗!”
汨罗不知从哪凭空出现,双手抱拳,“漠主。”
北慕离人:“三日内,务必将天山雪蛙跟天山雪莲带回。”
去天山的路要五日,三日,那得不要命的赶,只是眼前的人,也等不了多久了。
汨罗:“是!”
乐鹊写了一个药方,让药童按照这个药方抓药,交代了务必要小火慢煎,如今能做的只有暂且压住他的毒性。
北慕离人道:“你随我来。”
乐鹊颔首。
明珠站在一旁,就跟个透明人似的,一言不发,毫无存在感。
待人走空后,明珠眼中隐忍着,她手紧紧攥着,说好了不念的,却还是忍不住,她眼眶泛红,恨自己不争气。
偏殿。
两人站着,乐鹊看着他负手而立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寂寥。
许久后。
北慕离人:“你知道乐意的事了?”
乐鹊应:“知道。”
乐鹊知道,但凭他对乐意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会如此大意放走花弄影的,要么就是他故意的;这点想必漠主更是清楚。
“你觉得我做的对不对?”他的语气中没有太多的感情,仿佛只是在询问一般。
“漠主所定,皆是英明的判断。”
北慕离人薄唇勾起,什么时候连鹊神医,都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了?
“南境情况复杂,我现在将你召回也是无奈之举。”
乐鹊点头,他知道,若是他晚来一步,夜笙便真的没救了,宫中那些御医,怎会解江湖的奇毒,只道是中毒,却不知,
中的是什么毒;按普通的解药来解,只会提前结束他的命罢了。
“南境的乌衣族人,会治病救人,族中不少都是土大夫,我已经让萧将军去请,这样一来,就算我一走,军中也不缺军医。”
乌衣族,这个名字他熟悉于耳。
乐鹊:“南越此番,又起风浪,多半是野心作祟,那位德世子,倒是个人物。”
北慕离人:“倒是我放虎归山了。”
乐鹊泛着血丝的眼中,含着几分笑意:“是虎是熊,打了才知道。”
“洛城那事儿,你知道了?”他不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