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家栋讥刺道:“是,你比我看得明白,你也比我有本事,那你就想个办法,让他吃够苦头呗。”
臧家梁叹了一口气:“吴家在窑湾家大业大,让他吃够苦头,谈何容易啊?”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
码头二楼办公室内,臧远航手里拿着一只香水瓶,痛苦地喃喃自语道:“佩芸啊,佩芸,你连早安都不和我说了。难道今生,我们真的注定有缘无份了吗?”
……
傍晚时分,臧家大院内,臧家人正在围桌吃饭,臧远航将外套耸拉在肩上,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郭文芳责怪道:“远航,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回头吩咐道,“张嫂,你去厨房把留给航少爷的饭菜端来。”
臧远航却闷声闷气地说:“我累了,想去房间休息一下,你们先吃吧。”
曹秀英望着他无精打采的背景,担忧地说:“这孩子,怎么啦?最近总是垂头丧气的,象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臧家梁想了想说:“是不是码头工作太累了?”
臧家栋却不屑地撇撇嘴:“天天坐在管理处,肩不挑担、手不提蓝的,累什么累呀?”
庄淑环笑眯眯地说:“远航也有十九岁了吧,以我看呀,该娶妻生子喽。”
臧远胜委曲地地说:“我比他还大一岁呢,是不是也该娶妻生子了?”
臧远茹打趣道:“你还要娶妻生子啊,你整天遛鸟,就以鸟为妻为子吧。”
臧远方故作吃惊道:“以鸟为妻为子?那叫什么?叫鸟妻鸟子呀?”
所有人听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郭文芳却没有笑!
……
来仕登西餐厅内,郭文芳和陆慧珊相对而坐,两人都是各怀心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咖啡。
陆慧珊首先忍不住了,一脸委曲地问:“三婶,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郭文芳这才说:“慧珊,我想问问你,怎么这么久没见你到我们家玩了?记得你去上海读书前,几乎每天都要到我们家里来的。”
陆慧珊沮丧地说:“那是以前。现在远航哥的心里,都被那个徐佩芸占得满满的,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