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魏先生一定有办法帮到林家,也相信莫先生不会让林家就此覆灭。
“嗯,你说的有道理,他谢琛不过是个三品,放在汝阳确实高高在上,可在京城,也不过尔尔,这也是我为何敢与他斗的原因。量他再心狠手辣,也不得不考虑到现实的压力。”林镇南看向水墨的目光越发赞赏。
林行知的眼神则越发复杂,怎么看水墨这样,倒像是真为了林家考虑一样,她到底是不是贺氏的人?
过了一会儿,大夫进来说林行知需要静养,林镇南便和林清月出了屋子,水墨原本也想出去,却被林行知留了下来,交代她晚间的时候去找谢明华要说的那些话。
水墨听得仔细,眉宇间没有丝毫不耐的神色,这让林行知心里越发没谱,想着等小五子回来了叫他多盯着水墨,看看水墨
到底是为谁卖命的。
又过了一会儿,出去了小半天的小五子也回来了,他在外院的时候听说了谢明华来闹事的消息,急急忙忙地就往回赶,待见到林行知额头上的包扎的布条时,眼泪更是直涌了出来,“小小姐,是小的无能,对不住你!”
林行知顿觉不妙,怕是翌王府那儿出了什么意外,忙将水墨支使了出去,才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没见到苏姑娘?”
小五子摇摇头,望着林行知欲言又止,好半响,才不管不顾道:“原本小的是见不到苏姑娘的,可后来得了翌王世子相助,才见到了苏姑娘。谁知道,谁知道苏姑娘却说与姑娘您在汝阳只是泛泛之交,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朋友,姑娘遭了难她很同情,但却无能为力。最后,最后只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说是已经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