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刚回府,并不知道在青松院发生的事情,闻言蹙眉道:“奴婢瞧着大姑娘不是个善茬,她会答应前来吗?”
林行知勾起唇角,“她会的,她虽然蠢笨,但也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阻止三日后在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她要救下嘉善郡主和嘉临世子,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她必须要亲自去参加国公府的宴席。
水墨见她这么肯定,也就不多问了。
林行知暗中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眼神中并未流露出抗拒或算计,心里也有些狐疑,猜想着水墨告知她这件事的目的,总不会,是真的为了她好吧?
“水墨,你早上去哪儿了?你方才说你去了陆家?”她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只有说得越多,才越能找出破绽。
水墨没有犹豫,将早就想好的借口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奴婢是去陆家了,奴婢之前在陆姑娘身边伺候过,虽说不得陆姑娘重视,但也交了几个说得上话的姐妹。奴婢找到了从前在陆府的姐妹,想托她帮忙往汝阳给咱们老爷寄信。因为奴婢觉得
谢大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现在动不得我们,但动得了林家其他人,奴婢担心谢大人会查出林家在京城的其他人,断了咱们的退路。所以,奴婢就想着要给林家找一条新的退路。”
“你这丫头竟这么谨慎。”林行知还没说话,林镇南就忍不住赞赏道,“只是此事关系甚大,你嘱咐的人靠得住吗?”
水墨用力点头,“老太爷您放心,自然是靠得住的,而且奴婢相信谢大人是不能只手遮天的,这京城里多的是谢家得罪不起的人,只要咱们有理,就不怕谢大人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