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陛下当真是伉俪情深。”
朱嬷嬷不动声色的垂着眉眼,将糕点亲自端了,走到沈岁厄边上。
“是陛下脾气好,若是换了旁人,指不得岁厄便要被打入冷宫了。”
沈岁厄笑了笑,一阵冷风吹来,她紧了紧自个儿身上的披风,方才玩的太起劲,身上出了些薄汗,现下却是觉着有些冷了,无怪乎方才离开的时候季东楼会递给她一张帕子。
“皇后娘娘是个有福分的人。”
“遇上陛下便是我这一生的福分了。”
朱嬷嬷闻言,微微一愣,喃喃道:
“当年的太后若是有珍惜先帝便好了。”
“啊?朱嬷嬷说了什么?”
朱嬷嬷的声音有些小了,沈岁厄没有听清楚,
于是问她,朱嬷嬷却是缓缓摇头,细细的将太后找她的缘由说了一遍。
“啊?可是…可是太后没什么经验,我,我也没有呀。”
沈岁厄按住自个儿想要去挠头的手,她还记得这发髻是早晨季东楼亲手为她挽的,便有些舍不得弄乱了,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停下脚步。
“说的倒也是。”朱嬷嬷有些莞尔,“但娘娘饱读诗书,应当是有些主意的。”
“我便权且当你是在夸我罢。”
沈岁厄嗔怪的看了一眼朱嬷嬷,见朱嬷嬷只是在笑,一时也生不起什么气来,只是随着她一并笑了笑。
到了佛堂,沈岁厄先是看着朱嬷嬷将食盒带去茶水间,等到佛堂里边有人通秉了才进去。
她实则早便被那投毒的糕点给吓坏了,据说在好几年前,她也曾误食过含了砒霜的糕点,那会儿季东楼前前后后为她忙了好几日,分明中毒的
是她,到最后他的气色却是要比她难看多了。
那日她与穆乎带去的糕点被查出有毒之后,沈岁厄这几日却是一点都不敢碰糕点了。
所幸太后恢复的速度快,不然的话,沈岁厄今日还真是不敢随着朱嬷嬷来这佛堂。
正思量着,便见有内侍出门来请她。
“娘娘,太后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