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厄回到碧栖台时,内务府的总管正从碧栖台里边出来,季东楼背对着大门,食指与拇指按在红木桌上,周身的气息有些肃杀。
她愣了愣,换了鞋进房栊,季东楼便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谁啊?”
“我哥,还有那人。”
“那人是谁?”
“季思成。”
季东楼回眸看了沈岁厄一眼,见她面上的茫然是真真的,面上严肃的神情消没旦尽,想要抬手揉一揉那张小脸。
“不认识啊,不过没关系,你与我说说嘛,说说我就知晓了。”
沈岁厄吐着舌头,只觉着季思成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到底在哪里听过,她想不起来了,只让内侍褪了自个儿的外袍,搓着手哈热了,才冲上去跳起来抱住季东楼,整个人跟只树
袋熊似的吊了上去。
“怎么了?想压死你夫君?”
季东楼笑了笑,托住了人搁上软榻,压着人额头缓缓闭上了眼。
“才没有。”
“今日怎么了?这般热情?也不怕旁人看见了?”
蹭了蹭沈岁厄那只小鼻子,季东楼轻笑着放开人,抬手拭去沈岁厄鬓角捂出的薄汗。
“看见了便看见了。”
沈岁厄抽着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脸捂的严严实实的。
真的好羞耻啊,但是好喜欢东楼哥哥抱抱。
“季思成,便是那次冒充我,稳住军营里的那人。”
季东楼一把按住了沈岁厄胡乱抖动的两条腿,细细的与她说着。
“他本也是个侯爵的世子,后来因着先帝,家里边出了些许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