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心底是委屈之意,可薄唇依旧紧抿着,不哭不闹,不求他。
虽不是有意骗了他的心,可顾东篱确实撩了他,睡了他,闯进了他的生命。
她活该欠他一次,她认了。
…
澜舟轻喘气,抽身离开。
他穿好了衣服,并未给赤裸的顾东篱遮掩半分,居高临下的俯视,是刻薄的羞辱:
“心收不回来了,但本君可以毁了它——你,不配为本君生子!”
话音落,是再度暴涨的杀意。
惊鸿龙鸣一声,出鞘必见血,他这是逼着自己去杀了这个女人。
杀了这个骗他,玩弄他,该死的女人。
天下女子皆是炉鼎,他之前一直这般想着,却独独为了一个她,忘了曾经的骄傲。
杀了她,一切就都能回去了。
顾东篱感受到了他的杀意,却也看到了他眼底沉痛的不舍。
可她赌不起,赌不起这个万人尊奉的魔君,可能一丢丢的怜悯不忍,去争取生机。
她的性命从来只握在自己手中。
…
“叮!”
霜扇挡开了惊鸿剑,久酝的灵力暴涨!
她的性命暂时保住了,可身份,确实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