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件?那本君问你,你待本君的心,究竟是何?”
“…”
他固执的想知道一切,只是为了这个答案而已。
她欺骗、隐瞒,他可以不计较,可若在这件事上,她敷衍了他,玩弄了他,他一定会杀了她,绝
不手软。
顾东篱双唇翕动,看到澜舟眼底沉浸的光,期待着,又戒备着,甚至还有一丝渴求。
这使她再说不出骗人的话了。
别过头,她从他的手指间挣脱出来,淡淡开口:
“如果不尝试着去喜欢,床笫之事会很敷衍的,我只想救小凤凰…魔君存了上万年的真心,还是收回去为好,臣妾要不起。”
喉咙被人牢牢掐住,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
顾东篱只觉自己被他整个提了起来,重重按在了一方木桌上。
“你、你放开——”
“想要孩子,恩?”
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骇人入骨的冷意,是顾东篱承受不住的怒火。
衣帛碎裂,炙热升腾。
…
这一场交欢,顾东篱像被丢在岸上的鱼,除
了大口大口喘着气,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折腾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微颤,鼻息孱弱。
终于,男人的热汗低落下来,砸在她的脸庞上,就像从干枯眼底流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