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个净衣咒就能解决的事,他偏舍近求远,用了最麻烦的法子。
这一身玄衣用了莲池冰丝,用水搓洗简直是暴殄天物,可他已然无谓,由得她去折腾。
衣服脏了,澜舟没有胃口在吃东西,于是便放下了筷子。
顾东篱见他只喝了三杯酒,脸不红,眸光不散,便知还远远不够。
碍着怀睿在,她不好劝酒,借着这个由头,她对
怀睿说:
“好啦,你今天吃得够多了,小心晚上起夜难受!”
小怀睿打了一个饱嗝,揉着鼓起来的小肚皮,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今天实在吃太饱了,肉肉都堆到嗓子眼了,他知道不能再吃了,只好乖巧点头:
“好。”
顾东篱欣慰一笑。
自打开始给小凤凰投食,小家伙从之前阴晴不定的性格,变得软萌可爱多了。
美食真是治愈心灵,特别是出自母爱之后,她都能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了,遑论一个小小的奶团子!
牵着小怀睿的手,等他给澜舟行完礼后,带他回自己的寝殿。
到了那里,自然有婢女婆子照料他,洗澡睡觉,都不需要顾东篱再操心了。
她吹着夜风,从后殿的抄手游廊回了自己的院子,澜舟未走,还在饭厅等她。
铜锅已经冷了,辣汤凝结成油,骨汤也飘起了一层油花。
澜舟单手持酒壶,斟了半杯,薄唇轻抿,姿态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