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笑着,俯身向她吻了过去。
顾东篱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却被他牢牢攥在手中,淡言:
“不是饿了么?”
“关你屁事!”
顾东篱快气哭了。
白鹭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卑鄙的欺负她?她掩着胸口,挣扎着要离开浴桶。
沈澜舟终是不敢再逗她了,软了声去哄她:
“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的——”
顾东篱诧异看向他,情绪起伏,都不敢相信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直到他赔罪的吻落下,唇齿之间的熟悉挑逗,才终于让顾东篱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沈澜舟。
她气得落泪,伸手去捶打他,用力咬他。
俩人口中尝到一丝血腥味,他也不肯放她离开,鼻息炙热,托在她脑后的手越加坚决。
在顾东篱缺氧的前一刻,沈澜舟终于放过她了。
看她眼泪汪汪,委屈质问的目光,他轻叹道:
“当初你扮作晏禾的样子骗我一次,我想逗一逗你,却不想惹你生气了——”
顾东篱才不信他的鬼话,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哭腔怒问:
“骗人!你定是吃醋白鹭为我画像,怕我变心,所以来试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