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真的看不透他,不知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又是假的。
感受到腰上骚扰,她吟哦一声,软了身子,往边上躲避——沈澜舟将人捞了回来,径自俯身,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颈处。
顾东篱在意乱情迷之际,推开了他,小声道:
“不、不要在这里。”
之前好几次都在浴桶里,她真的腰酸。
沈澜舟低低一笑,继而去吻她的耳垂。
顾东篱鼻腔充斥着那股冷香,心下有疑,便问道:
“你这独特的味道哪里来得?是用了特殊的香饼么?从前只当你是熏衣服才有,后来发现,你根本就不熏衣服。”
沈澜舟拉开一些距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更加低沉:
“我费尽心机调来的香,倒也把你骗过了。”
“…你什么意思?”
顾东篱心咯噔一声,看到眼前这个沈澜舟,神色十分不对劲。
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眼中突然,满是警惕之意。
“你不是沈澜舟…?你是白鹭?”
顾东篱的声音发紧,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背后松垮的红绳早已被解
开,水色难掩一片风光。
“人皮面具…橘香给你的?!不可能,他宁死也不会背主的。”
橘香平日里性子乖张古怪,可骨头很硬,在牢里受了这么重的刑,愣是没叫白鹭称心如意,又怎么会给他做人皮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