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不懂!女儿回来了,还不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进来。”
“爹!”
顾东篱看到老爹,眼泪哗得涌了出来。
包诚又是想念又是心疼,忙上去接住扑过来的女儿,哈哈笑道:
“臭丫头,知道想家了吧,一个人出门的滋味不好受吧?别哭了,爹这不是来了么,日后别任性作怪,乖乖跟在爹的身后,万事爹给你出头!”
“呜呜呜,娘还打我来着,可疼了呢…”
顾东篱啥也不想说,只要搂着老爹,当一个哭鼻子的怂包。
顾氏被她气得笑了,上去拍她,只是力气小了许多:
“我还打轻了呢,你倒是胆肥,跑去宫里了!幸好有惊无险,否则你让爹妈怎么活?我就说嘛,打你走之后,我眼皮子一直跳,总觉得要出事,与你爹一合计,算了,钱永远赚不完,女儿就你这么一个,还是把铺子托给翠花和毛豆儿,收拾东西进京来了!”
包诚在一边频频点头:
“我们路上不耽搁,也舍得花钱,走得极快,可到了京城境,就不让入城了,说是京城里有逆贼谋乱,我的天!这样又耽搁了两天,刚刚才到哩。”
顾东篱吸了吸鼻子,从老爹的怀里仰起头:
“你们怎么知道我进宫了?”
“自然是你哥哥说的。”
顾氏半点没发现俩人之间的不对劲,只是好
奇嵇松龄怎么搬走了,当时一起跟来的榴花丫头也不在了。
顾东篱有点心虚:
“哥哥…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