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腔母爱和希望,这才统统托付在了北行身上,盼着他出息、平安,光耀门楣。
送了乔夫人回府后,顾东篱自行回家了。
姬山说她救了北行,那大概,人已经不可能在家里呆着了。
他一定走了。
院门紧闭着,院中寂声一片。
顾东篱开了门进去,进院落中大箱小箱堆叠一地,心中更是有些发凉。
果然,他决定要搬走。
忍住酸涩的眼眶,强迫自己去习惯日后没有哥哥疼爱的日子。
事已至此,全是自己的选择,就一定不能后悔。
才整理好思绪,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一巴掌挥在了她后脑勺。
不轻不重,手法熟悉又老道,令她又惊又喜。
顾不上疼,立刻扭头看向来人,惊讶道:
“娘!你怎么来了!”
来人果然是顾氏。
她穿着厚实皮衣,灰色棉裤,一双毛窝很是笨重厚实,便是穿成这样,还是抵不住她颤抖发冷。
“京城真是太冷啦!你这丫头,怎得穿这么少?快快,屋里说话去。”
说是堂屋,其实是秦北行的房间。
他人并不在,东西都好好摆着,只有老爹包诚负手转圈,欣赏着北行闲暇时的字画。
顾氏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