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心中满是歉疚,根本不敢与秦北行对视。
她睫毛低垂,掩好了有些凌乱的衣襟,扭身便要离开。
“篱儿。”
秦北行的怒气散去了一大半,浑厚低沉的声音,苦笑凉薄:
“你可还记得三年后我会赠你的礼物?”
“…”
“你今日如此,可知,你我已再无三年?”
她以情欲设套,便该知晓,再也回不去了…
顾东篱背身立了良久,终是不悔今日选择,如果这段兄妹缘分,只能走到此处。
她将从容面对失去,绝不后悔。
门吱呀开阖,外头冷风灌入屋内,吹开久悬不去的酒香。
这酒味肆虐,甜香浓烈,它逼红了秦北行的眸角,也迫使他缓缓闭上了眼。
顾东篱直奔侍郎府。
明日就是腊八,她直言说一早出发,便索性搬来侍郎府住。
乔夫人自然不会怀疑什么,欢喜安排她入住从前的厢房,把明日一应用度、衣物鞋袜,都给她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