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冲他做了个鬼脸:
“我娘那么疼我,才不会打我呢,要打也是打你,是你帮我拐出去的,落水、扭了脚,全赖你!”
沈澜舟抿了抿薄唇,嬉笑促狭:
“行,都赖我,是我偷亲了你,是我闯进你的沐浴间,是我赤身紧搂着你——别客气,这些罪状,一条一条说与你娘听,该我承担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赖账”
他并着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对天起誓,好像真与她发生了什么似得。
顾东篱抬起手就要挠他,可一伸隔壁,缎料儿的被子就往下滑溜!
她慌忙又重新掩好了身子,大声道:
“你还不赶紧出去!谁要你负责,今天的事,你要敢说漏一个字,我就跟你没完!”
沈澜舟好整以暇,弯腰轻弹了一记她的额头:
“此生我与你没完没了,也算一句动听的情话”
“…”
沈澜舟终是被两个枕头砸出了房间。
他反手将门掩了起来,因为方才他是破门而入,所以现下门扇有些坏了,并不能关严实。
为了怕别人再闯进去,他就守在门口,等顾东篱换好衣服出来。
他颀长的身影从门缝之间透进来,在青砖上投下一道温柔剪影,也守住了某人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