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滋味,加之他对顾东篱多加照顾,白薇是有些吃味的——她之前尚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沈澜舟了,可这一吃味,让她多少有了些感觉。
不是对顾东篱生气,而是对沈澜舟,她有了反复态度。
口中语气疏离了很多,她点了点头,不再坦然与沈澜舟对视,清冷开口:
“那样就好了,我这客房还是要做生意的,多耽搁不了,她若没什么事儿,还请你早早送回家去吧。”
“好。”
沈澜舟听出了她言语中的一丝别扭情绪,眸中难掩一丝无奈笑意。
他早不是少年愣头青。
这些年厮混在勾栏赌坊,多得是投怀送抱的女人,女人一个眼神,或是一句口是心非的话,他虽嘴上不说,可心里全然明白。
都是逢场作戏,不付真心的,他也就笑对过去了。
可白薇他并不想招惹,更不想辜负,面对她渐渐不由心的态度变化,他心中也是情绪百般的。
说道不清,他心里长叹一声,只好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顾东篱。
小妮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地缝中,并未发现白
薇的不对劲,此时此刻,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气氛诡异,缄默沉闷。
白薇垂着眸子,裙裾微敛,离开客房,径自去大厅招待其它的客人。
沈澜舟重新掩好了门,把搁在屏风衣架上的衣裙给顾东篱拿了来,打趣道:
“走吧,人家开口撵人了——天色也不早,再不回家,小心你娘的竹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