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家大少爷郑威,突然来店里查账了。
只见郑威坐在柜台后面,一边潦草翻看账本,一边不耐烦质问:“我就问你人到底都去哪儿了?!别给我说那些个有的没的!你就直说曹光是不是你赶走的!?”
赵管事连连磕头,喊道:“主子冤枉啊主子!我前些日子跟着您外出办事,一直不在京城,曹光怎么可嫩是我赶走的?主子,您不要听周掌柜瞎说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没拿到您的授意就来酒楼赶人啊?这样的事情再给我八个胆子我也做不出来啊!主子!”
“赵管事,你当时的确不在京城,但京城总有你的人吧?”代理掌柜周掌柜微微弓着腰,瞥一眼跪在地上的赵管事,哼道:“想要赶走店里的人,那不是命人捎个口信的事儿?”
郑威“嗯”了一声,抬眼扫了下赵管事,“周掌柜说得对,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辩解的?”
“主子!”赵管事又气又无奈,“我真的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周掌柜翻个白眼,轻哼:“郑少爷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可不会被你这种鬼把戏给骗到!你和曹光不对付,那可是整个酒楼都知道的事情,趁着曹光没拿到好名次而赶走他,不是你还是谁?”
赵管事瞪向周掌柜,吼道:“就算我和曹光不对付,那
也只是小摩擦,曹光那个臭脾气,整个店里谁没跟他吵过架?如果按这个来算,我还要说是你周掌柜早就看曹光不顺眼,所以偷偷赶走了他!周掌柜今日对我步步紧逼,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咬死是我赶走的曹光,你居心何在?!”
“你还有心思攀咬别人?”郑威忽的站起来,将账簿狠狠一甩,斥道:“先说说你与我外出那段日子,一直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我当初就觉得你可疑,如今一想,可不就是你背着我偷偷联系京城的人,命他们将曹光赶走么?”
“主子仔细想想,即便我能私下派遣人来赶走曹光,但曹光那个性子,肯定是要闹的!”赵管事抓着郑威的衣角,苦苦解释:“闹起来,难不成日日夜夜都在店里的周掌柜不知道?万一被周掌柜瞧见,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主子,您仔细想一想,我真的不可能赶走曹光啊!”
这么说的话,倒也能说得通。
周掌柜日夜坐镇店内,若真是赵管事派人赶走曹光,那他不可能没瞧见,更不可能放任人将曹光赶出去。
“凤清斋掌柜在吗?”屋内气氛正是紧张,门口忽的出现一批官差,“我们怀疑你们酒楼做假账、漏税,现在带上你们的账簿,跟我们去趟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