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虞芹吃饱后放下筷子立马回了书房,没给两个丫鬟打趣她的机会和时间。
不过即便身边没人打趣,但她却总不可控地想起青玉说得话,再联想到顾林翰写给她的那封信,虞芹脸上的燥热怎么都褪不下去。
这么快就要成亲了吗?
当初顾林翰离开时,说凯旋之日便是迎娶她之时,虞芹
只有感动和担心,那一点点的羞涩早就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现在顾林翰终于要回来了,原本的那一点点羞涩好似突然间膨胀不少,将她整个心都塞满了。
活了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有了爱人,第一次要成婚,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新鲜,还让人忐忑和不安,总之各种情绪交织,使得她大脑乱哄哄的。
脑袋一乱,导致到了休息的时辰,那本从店铺带回来的账簿还没能看完。
罢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而且还得提前做好一部分事情,空出那两天时间来…
绕来绕去,最后又回到了成亲一事上。
虞芹略显烦躁地揉了把自己的脸,去休息了。
次日一早,她照常去店里忙碌。
因为有了在领奖台时的宣传,店里本就好的生意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刚开门就进来了不少客人,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但与此同时,与虞味堂相隔不远的凤清斋却是一片冷清,大堂内仅坐着两三桌客人。
不过,这种情况近日多见,根本不足以让伙计们心慌。真正让他们害怕的,是几百年不来店里一趟的真正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