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见状,连忙起身,跪在了司徒钰的身旁,为他求情,“皇上,钰儿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都是臣妾教子无方,看在臣妾这么多年侍奉您的份上,饶了他
一命吧!”
司徒明朗一脸愤怒的指着他们母子,“哼,这个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没有立刻杀了他,已经是万幸了,还奢望朕能够饶他一命,他残害手足,陷害忠良,结党营私,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陈贵妃苦口婆心道:“皇上,钰儿他可是您的亲骨肉啊!”
司徒明朗站起身来,面色铁青的吼道:“在他给嫣儿下毒,派人暗杀她的时候,可有想过,嫣儿是他的妹妹。”
此话一出,陈贵妃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为他辩解。
“来人,将这个逆子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看着自己儿子被御林军带走,陈贵妃痛呼,“不…钰儿…”
司徒明朗被自己的儿子气的不轻,当晚便一病不起。
摄政王洗刷了冤枉,皇上下令,将其无罪释放。
当晚,是萧安然亲自将顾倾浅送回顾家的,并承诺,很快就会到顾家去提亲。
昱日。
正月里,摄政王府的那棵梅花树开了,君九澈屹立在院子里,望着面前的红梅,忍不住说道:“本王入狱之时,你还只是个花骨朵,没想到现在开得如此之艳。”
看着这傲雪红梅,君九澈就想到了顾倾浅,忍不住
说道:“我都已经出狱了,浅浅为何还不来看本王?”
在牢中时,她还不忘给自己写信慰问,如今他回来了,她反倒不见了踪影。
想到此处,君九澈不由唤来了段飞,询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