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识二皇子?”司徒明朗厉声质问道。
玉燕吓得身子一颤,弱弱的瞥了一眼司徒钰,随后又收回视线,应道:“回皇上,认识,当初将民女关押起来的,就是二皇子。”
“你胡说八道,父皇,您不要相信他们,也不知道萧国师从哪里找来个女人,就公然上来指正儿臣,儿臣不知哪里得罪了国师,他竟然如此陷害儿臣。”
萧安然见司徒钰见了,不由调侃道:“二皇子别急,听她把话说完,莫非你是心虚了?”
“你…”司徒钰怒瞪着萧安然,恨不得将他叮出个洞来。
“你继续说下去…”
见司徒明朗发话,身侧的陈贵妃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紧紧揉着手中的丝帕。
得到皇帝的允许,玉燕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
来,“皇上,还请您为民女做主,二皇子阴险狡诈,残害无辜,他买通薛太医,指使他在公主的药膳中下毒,嫁祸给顾…倾城公主,事后,东窗事发,薛太医被打入了大牢二皇子怕事情暴露,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得知民女与薛太医心意相通,便派人抓走了民女,以此威胁薛太医,逼他揽下所有罪责畏罪自杀。”
说到这儿,玉燕愤恨的瞪着司徒钰,眼眶湿润了起来。
顾倾浅心想,她之所以这么般恨司徒钰,想必是想起了自己的意中人薛平。
“民女知道,薛太医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二皇子,这一切都是他所为,凭什么让薛太医一个人来承担?”
说完,玉燕泣不成声,不由抹了抹眼泪,“皇上,
您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
“逆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倾城将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证据交给朕,朕还不愿相信,一直袒护于你,把这事压了下来。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肯放过,朕对你太失望了。”
司徒明朗眼眶都红了,气的面色通红。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父皇…”
司徒钰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是无动于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着他,他今日难逃一死。
“父皇,您饶了儿臣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