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闭了眼,没做多大的努力就沉入了睡眠。
昏昏沉沉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浑身淌着的婴儿朝着她走来,目不转睛盯着她,发出了求救的声音,“妈妈,为什么救救我?”
沈知意伸出手想要去救它,可是她越伸出手
,婴儿走得越远。
她一颗心像是放在炉火上烧着一般焦灼。
担心,恐惧,焦虑在她的心里错综复杂。
她想呼喊,可是声音蔓在喉咙口,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一急,倏地睁开了眼睛。
背后已经浸透了湿濡的汗渍,连手心都是满满的汗水。
眼圈已经发了红,泪水不知道何时从眼角滚落,沾湿了枕头。
白色的枕面,湿了一大块,痕迹明显。
傅绍琛听到动静,忙丢了手里的文件,走近,看见她麻木的睁着眼睛,眸光空洞无神,没有聚焦点看着天花板。
满面的泪水盘在苍白的脸颊。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知意!”
他连唤了几声她的名字。
她才缓缓回了神,但还是那样空洞无神的目光。
好像人和灵魂都是分离的。
她挣开他握住她的手,侧过脸身子,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没事!”
“是不是做噩梦了?”
傅绍琛坐在床边,眉间蒙了一层阴沉的雾霭。
沈知意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傅绍琛站起身,拧了眉,“你觉得你现在假装一点事情都没有就能代表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能!
她心里也知道答案。
可是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