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继续点头。
楚墨边给他穿着衣裳边在嘴里振振有词,“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时候相信了,果然没什么比艹一顿更让人信服的啦!”
楚墨系好最后的腰带,宠溺的揉了揉他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林寒江站到一旁看着给自己套衣裳的人说:“你说活真粗鲁。”
“有吗?不过也是没办法,之前在军营里一群大老爷们什么粗话没有,之前怕你嫌弃一直都克制着呢!”
“那是不是苦了你了?”
“你再让艹一顿就不苦了。”楚墨嬉皮笑脸的蹬着裤子,像极了乡野莽夫。“身上疼吗?”
“不疼,鞭伤都结痂了。”
“我没说鞭伤。”楚墨坦然的看着他。
“那说哪里?”林寒江愣了一会才想过来他说的哪里,扭过身子别扭的说:“你快穿,穿好了我好出去这里面太热了。”
“好了!”楚墨突然蹿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孩子气的说:“到底疼不疼啊!好让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个判断,以后也好改进。”
“滚蛋吧你!”林寒江想推开他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不能用劲,只好闭着嘴不说话。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就冲你那享受的表情就可以说明一切。”楚墨得意的抱起他转了两圈,随后才去开的门。
“一整天都没好好吃东西饿了吧!”楚墨捏了捏他的脸
,亲了一下才罢休。
林寒江微微含胸,对着他举起自己包成粽子的手,“我用不了筷子,可又不想让你喂,给我找个勺子吧。”
“为什么不让我喂?”楚墨委屈的眼神马上就能挤出水了。
“耽误你吃饭,等我吃饱,饭菜都凉了,算我心疼你行不行。”林寒江笑得很明媚,一点都不想早晨那个要死要活的人,这才是他的江儿,他无忧无虑的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