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我坚持不住了。”林寒江微微晃着脑袋，虽然他现在并不是那么的清醒，但还是记得他说的手不能放。

“哪里坚持不住了，是胳膊还是这里？”楚墨用不长的指甲剐搔了一下在水中吐露着芳华的什物，引的他一阵口申吟。

“都坚持不住了，都不行了。”林寒江喘着粗气，猛地将下巴磕在了他的肩上。

“来，叫声夫君，说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我，我就放过你。”

“不叫。”

还有脾气？楚墨轻笑继续在手上使着坏，悠悠说：“确定不叫？”

林寒江想堵住自己嘴里发出的羞耻的声音，却发现这东西怎么都堵不住，你越不想它出来，它出来的还越多。

“我从一数到三，你若不叫，我就帮你坚持住，在这里和这里都绑上绳子，一个挂在房梁上，一个飘在水中也是很漂亮，你说是不是？”

“你！”林寒江抬起头看着楚墨，两人僵持了片刻林寒江就开口了，“夫君。”

“没听清！”楚墨一只手揉了揉耳朵，再次看着他。

“夫君！”林寒江这次用足了所有的力气，冲着他的耳朵大喊。喊完之后就感觉自己泄气了，就有把下巴放了回去，同时举着的手也明显的下降了一大截。

“下一句呢？”

林寒江拧着脑袋对着他的脖颈吹气，“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楚墨嗯了一声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又听到他说：“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下一次当我需要你的时候请一定要在我身边，否则我还会害怕，还会想逃。我找不到一个可以供自己避难的场所就会自己建造一层壳，那里面容不下别人，即使容下我也会觉得自己是个负担，明明属于一个人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两个人，我不喜欢去抢就只会走开。之前是你敲碎了那个壳，我好不容易又要建一个，现在你又把它打碎了，楚墨，你凭什么这么折腾我！凭什么！”

楚墨接住他掉下来的手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肩膀，有些东西哭出来就好受了，压在心里只会变成死结。

待身上的人没有了动作，楚墨将人抱了起来，柔柔的问：“好些了吗？”

林寒江懵懂的点点头，活像一个刚刚犯错的孩子。

“现在擦干穿上衣裳出去吧！我先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