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爸妈离婚后,很快又有了各自的新欢并组建家庭,这套房子就是他妈妈结婚后,他不愿意住在家里,她妈妈给他买的。
后来说到恋爱,朴恒说,他很想爱上一个女孩,恋爱结婚,然后白头到老,但他不知道怎么去接纳包容,怎么去沟通,甚至不知道怎么去付出爱给对方。
“你为什么会想要我来你家和你一起住?别说傻话,比如你爱我,我会生气。”简洁枕着朴恒的手臂,昂面,鼻翼碰触他的嘴唇,一个男人,嘴唇却可以柔软得像云,又好像棉絮。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你回成都的消息,就很想你在这个家里,几天也好,一天也好,甚至几分几秒也觉得满足。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这里没有笑声,没有陪伴,
只有无穷无尽的沮丧郁闷、孤独冷清。”
朴恒说。
“我很害怕你拒绝,但没有想到你会答应。”
“我也是很贱的。”简洁发自内心地坦诚。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朴恒赶紧解释。
简洁叹了口气,说,“你沉默寡言,孤僻腼腆,连铁打的营盘都没能给你染上哪怕一点粗狂刚毅,我很幸灾乐祸我可以借机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美好的形象,因为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女孩!”
简洁不再言语,朴恒不解地看着她,良久。
“抱我,好吗?其实我内心一直很难过,除了没心没肺,任性倔强,假装顽强,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后来,在简洁还在白山村的时候,那个喜欢贝加要求简
洁“退出”的女孩又找简洁聊天,这一次,她没有了上次的天真懵懂又意气风发,她哀怨愤怒,指责简洁,谩骂痛斥,一发不可收拾。
简洁燃了支烟,静静地抽着,然后给女孩发过去一条信息:
“你先发挥,我出去散散步,你放心,回来之后我会慢慢看、认真看的,毕竟生气伤身,骂人辛苦,我怎么忍心辜负你。”
后来贝加向简洁道歉,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是故意的。”于是简洁说。
“你会一直待在成都吗?”朴恒问。
“不会。待一阵子就走。”
“哦!”
“怎么?”简洁问。
“如果你一直待在成都,我可以把我的房子便宜租给你,我回我妈那边去住,反正叔叔不在家,这样我可以收房租,你也方便。”朴恒说。
“那可真是谢谢你!不过真的不需要。”
简洁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愫,冰凉寒冷,她于是温暖地笑。
“我正想跟你说,明天就国庆了,我们公司放假一周,我打算骑单车回家,权当旅行。国庆之后,我们项目组就要出发去下一站了。”
“抽支烟吗?”简洁给自己取出一支烟,又问朴恒。
“女孩子少抽一点烟,对身体不好。”朴恒说。
简洁自顾将烟点燃,深深地啜吸。
“都说抽烟有害健康,可是烟明明白白地伤害你,也真真切切地给你安抚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