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与其说他喜欢简洁的率真,不如说他嫉妒简洁的开朗,因为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做到。
朴恒和简洁见面,他们去北打铜街,简洁开心地给自己点了一份赖汤圆,朴恒要了一份抄手。
朴恒一如既往的内向让简洁有些尴尬,她于是开启没话
找话模式,一边品尝美味小吃,一边轻松自在地给朴恒讲自己在广西的见闻以及有趣的经历。
朴恒听得两眼放光,却依旧没有说满三句话,倒是报以微笑了很多次。
和朴恒告别后简洁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不厚道地觉得解脱。
大约晚上十点,朴恒给简洁发过去信息,委婉而直白地邀请简洁去他家住,简洁怔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忘了回答。
于是朴恒又问,像个孩子,魔怔般固执着。
简洁答应了。
他们出乎彼此的意料。
第二天朴恒打开门看到简洁那一刻顿了顿,然后他浅浅的拥抱了简洁,又红着脸将她让到沙发,茶几上有书,旁
边是电视机的遥控器。
“你先坐会儿。”朴恒给简洁倒了杯水,然后去厨房做菜,饭已经煮好,在客厅的电饭煲里,保着温。
晚餐的时候,朴恒偶尔用另一双干净的筷子给简洁夹菜,简洁说一句“谢谢”,然后两个人便又一言不发、安安静静。
终是简洁忍不住问:“你一直都过着这样,安静的生活吗?”
朴恒茫然地看着简洁:难道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却没有回答。
饭后朴恒安静地收拾碗筷,简洁站在厨房门口抽了支烟。
“陪我去散步吗?”简洁问。
“好!”朴恒回答,然后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
“你一直都抽烟吗?”
“你说呢?”
“我猜是!”
“你呢?”简洁问。
“我,自己搬过来住之后就学会抽烟了。”
他们下楼走出小区,在城市的街道上肩并肩各自走着,霓虹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说了些什么,简洁忘了,只记得两个人在路上很安静、很安静地走着,然后回家,洗漱、上床。
没有爱情,友谊也随之终结,在这个令人茫然的城市,他们是两个相互慰藉取暖的病人。
看到朴恒裹上浴巾再次走进浴室,简洁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因为觉得接吻很不卫生而呕吐,曾几何时,她的“洁
癖”,少女的“作”,不知去向。
重又回到床上,两个人赤果相对,朴恒才对简洁说起他早年离异的父母和无疾而终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