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主,咳咳…郡主你先走吧,奴婢…”
“叫你上去就上去,再废话割了你舌头!”知道葵心想让她先行,时歌一脱口端出了以往经常恐吓她的架势,葵心被时歌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厉色给吓了一跳。
这语气神色,活脱脱是第二个萧灵均!
葵心一向胆小怯弱,果然时歌这样的话一出口,她便呐呐点头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高窗。
不等落水声传来,时歌提了裙摆踩上了桌案。
身旁早已有火舌舔来,这会儿更是攀上了半边窗户,时歌双手刚置于窗框边,一旁的木头噼啪一声爆出了一个大火星,偏巧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本能的一个缩手,许是动作大了些又少
了扶案的人,时歌脚下一阵摇晃,竟是又摔了下。
伴着手肘上传来的剧痛,垒着的几张桌案也是哗啦啦倒了一地。再次抬头时,那唯一的高窗已被火焰挡了个全。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时歌看着那扇窗子,隐约还能听到箫灵均与葵心声音嘶哑大喊救命的声音。
她闭了闭眼,在这漫天火光的映衬之中勾出一抹似嘲似恼的笑。
她大事未成,便就要在这长大火包裹的方寸之地化为灰烬了吗?
浓烟呛得时歌有些晕沉沉的,连带着眼皮都好似有千斤重。
…
“公主和亲南疆是皇上的意思,更是公主深明大义为保西凉不受战争之苦。”
“这里已是南疆边境,往前不久就是南
木县,只要找到了当地官员即可护送公主前往南疆皇宫。”
“那要不…你帮我插上?”
“像他这样的影卫是隶属皇家而非个人,所以他并不能随公主出嫁。”
“那你便帮我挂到最高的地方去吧。”
“你认得我?”
“在你的认知里,有什么是比公主更重要的么?”
“皇命。”
前世大雨滂沱的国界之地,林裴澈的冷漠与今世的茱萸花、朝夕树以及将军府中他带着杀气的警告不断地在眼前交替闪过,让时歌愈发觉得困倦。
这便是人们常说的,死前的走马观花么?可她前一世死时明明也没有这般景象啊。
前一世…
是了。
前一世,你弃了我选择留在宫中,那么现在呢?
你还会来救我吗?
荆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