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楚桓皇叔公来提的话,就算背错了,看着他笑也觉得自己无事。于是便抱怨了,“太后娘娘太可怕了,”话音还未落下,下意思去看齐子珝,双手护住自己,随后解释道,“我开玩笑的。”
“你自己背不出来,怪我母后做什么。”齐子珝不屑于理他,端起茶来。
听惯了齐子珝这样说话,齐鸿昌不在意期待地看向楚桓。
楚桓又拿了颗蜜饯,问,“太后可怕?”忆起荷塘舟上余若安坐起看到他时的吃惊,一双眸目或是因才睡醒迷蒙,后一刻慌张,不知所措硬生生站着不动。竟然会可怕?纵使喝醉了颊上染霞责打长信王时也没让他觉得凶过。
“?”这个有什么重要的吗?齐鸿昌想点头,又看了眼齐子珝,“倒也不是,就是太后娘娘有时言笑不苟。”
“好,下回我去慈宁宫时同太后说,若她允了我便帮你看背。”楚桓应下,吃了蜜饯。
齐子珝怕楚桓是勉强了才同意。“可是给皇叔增了麻烦,若皇叔没有空闲,可以拒了的。”且到时要是母后问为什么,该怎么说。
“不打紧的。”楚桓摇头,不过看查背诗词人换了会有什么不同吗?之后的齐鸿昌表示根本没有多大差别,楚桓也对他十分的尽职尽责,甚至楚桓的耐心同笑脸更使他心虚。
听完了课,也吃了蜜饯,便要作辞了。齐子珝
先行一步,回过头看齐鸿昌停在原地,他怎么还不走?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齐鸿昌忸怩道。见齐子珝走远了,齐鸿昌回到江都宫里头,楚桓已又坐在棋盘前持白子独自下棋,“皇叔公,我待我父亲道歉。实是愧对皇叔公。”说完便走了。
卫谅讶异,感叹道,“算他还有些良心,幸好他来了国都受教,不然跟着长信王指不定日后会成个怎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