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学可使听得出旁人说笑你的话,念学可看得出旁人的愚钝以避免自己的。”楚桓转头吩咐了裴公公端来一盆凉水来。
齐鸿昌疑惑,楚桓指了指,“天热自然心浮气燥,洗净脸再听吧。”
虽心里不觉得会如何,齐鸿昌看了看齐子珝听话洗了把脸,这水里竟放了冰。果真洗了一把脸后要精神了许多,但是他仍是不想听楚桓教课啊。刚才冷水一激灵,分神都分不了,只得听下去。好半天才终于讲完了。齐鸿昌居然还听明白了,热切地跟齐子珝炫耀。
“世子本就不愚钝,并不奇怪。”楚桓收好书
,拿出了蜜饯袋子。“吃吗?”
齐鸿昌全然不记得谁说过小孩子才喜欢吃甜的呢的话,接过便往嘴里塞。齐子珝接过后道了谢。
“比学究好上许多,往后我叫你先生可好?”齐鸿昌本就不想去上学究的课,寻了个机会便想开脱。
“不必,贺学究名声在外,见识广,他教得更好。”楚桓将袋子放下的动作顿了顿,实是先生二字让他想起余希颜来了。
齐子珝自认是他把齐鸿昌带来了,齐鸿昌的话使皇叔为难了,这情境也该他来解决,“你若再这样说,我便告诉贺学究去。”
本来齐鸿昌也不过随口说说,想到贺学究严肃的脸,立马住了嘴。
“贺学究还算是好的,你是没见过陆太傅。”齐子珝见他这样无奈摇了摇头,“往年见过一回,大皇兄可是先太子,陆太傅也毫不留情当众指
责,责罚更是很重。听宫外他常教的书院里同窗们说世上学究内最为可怕。”
听了就觉得胆寒,齐鸿昌摇头。“那就贺学究吧。”有些惋惜地看向了楚桓,“皇叔公何不如去跟太后娘娘说往后你帮我提诗背词?”太后待他太过于认真,每一个字都听得分明,难为他压低了声音想糊弄过去也不可,背错了看到余若安没有表情的脸就心虚,他才不会承认他害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