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昌惊了,不知该如何做,干脆就跪下了,“我错了。”老老实实,上次被打的可疼。
余若安叹一气,“礼束得学,学堂得上。日日来我这处背文,棉雾告知先生戒尺可打,不必避讳。”
听到要打他,他气恼,再看余若安,分明是个女人,他却不敢回嘴。望向娄江君,指望他有招。谁料娄江君不仅没有帮他说话,还夸太后娘娘说的甚好。
齐鸿昌后悔了,他不想干了,他爹应该还同有出国都吧。
“世子,若是现在去赶,追回来可是要打的。长信王可护不住世子。”娄江君看出了他的小心,在他卫侧轻声道。
而当齐鸿昌想小声骂他几句时,娄江君已离他离了几步远。
“那母后,我要去学堂了。”齐子珝行礼退下,走时还想齐鸿昌真应该好好管教才行。
过了一会儿,娄江君哪也不去,余若安抬眸,“娄江君可去世子教管之处,还可旁听。”
“闻公公近来可好?”娄江君越过余若安问闻公公。
闻公公上前仔细看他,他拦了闻公公,“公公莫看了,这是假的。”
不等余若安问,闻公公便开始解释,“回禀娘娘,他便是老奴过往所说的那户人家的公子。先前帮过将求娶五小姐的念头入五皇子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