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珝,往后你就带他一道去学堂,若他不去,就告诉朕。朕答应过长信王要好好管教他。”齐胤嘱咐了一两句,又有急事走了。
留余若安一人面对,“行礼可曾学?”
“世子生性顽皮,管教嬷嬷一来他便跑走了。”娄江君替其答话,与长信王不同,他不带一点偏袒。
好生奇怪,方才还一副胆怯的样子,现在又没有了。余若安多看了他两眼,他竟还眨了两下眼睛。
“寻管教嬷嬷来,棉雾看着让他三日内习会。”余若安吩咐。
齐鸿昌马上本相毕露,“不行,我这样已经可以了。”
“这算什么可以,纵使乡间富户的子弟也做得比你好。”这话不假,齐子珝想说重都不需要。
“你是谁?敢和本世子这样说话。”齐鸿昌立马站起来,只差直指着齐子珝鼻尖。
果真是个纨绔无赖的,齐子珝板住脸,“我是你叔叔。”
“我还是你爷爷呢我!”当即骂回去,齐鸿昌脑筋一转,“太后,娘娘,他在你面前口吐粗俗言词。”满脸你快罚他的期待。
他这不是也在太后娘娘面前说粗俗言语的吗?棉雾想长信王怎么样教养出了个傻子。
“世子,他是十一皇子殿下,真的是你叔叔。”娄江君扶额,他不该高估了齐鸿昌,应该早些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