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搭腔,用着不同以往的掐尖声音。
“你。”林辞郡主张了嘴巴,又闭上,未想到场面会落得这样,早知不如改道去余丞相那说道了。
“不过本宫是个讲道理的人,奴下们做错事当说,做对事当赏。不知可是令公子犯了错事,损害言德,才迫使希颜打他呢。”余若安见她说不出话来,转而平和了语调。“闻公公,派人将余家公子同林辞郡主宝贝的那个儿子叫来,当着本宫的面都且说清楚了,究竟是谁德行不好,免得叫旁人误解什么。”
“是。”闻公公退了出去。
杏雨替换了放在一边已凉掉了的茶,“小国舅央温公子送来了北方画师所作的画,所说地方上还挺有名气的。”
“他有心了,今日刚好林辞郡主也在,不如一道赏赏?”未等林辞郡主应话,那处已将画承上来了。皆是用了上好的纸画的,泼墨而四溅痕迹,将北方气势肆意尽描摩于画上。
良久,余希颜便来了,已褪去了一身青衫,改了较
轻便的褚黑宽袖细织纹衣,简素明朗,“参见太后,郡主。”拱手时手上那纱布露了出来。
“手上是怎么伤了?”余若安凝眉,自幼习书时最怕竹尺子,比起木板子打得要疼上更多。他手上裹着纱布,定是竹戒尺打的了。
余希颜将手放下,掩在袖后头,“无事,空不过是一些小伤。太后娘娘唤我来所谓何事?”他行走步来,言谈举止皆尽礼束,尤观其形态,世家子弟之间也是出类拔萃。
轮到林辞郡主沉下脸来了,余希颜的这副样子怎么样也叫人看不出是会无故伸手打人的,而自家的那个,正思索。那处孟俊淋走过来了,脚肚子还在打颤,目光飘忽。不知眼望向哪里。林辞郡主生出了悔意,她就不该看着儿子脸上的伤就直接来寻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