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
“本宫有所听闻你有仗势欺人之嫌?”余若安语气淡淡,并未在意。看向了杏雨又看向了余希颜的手。杏雨了然,悄声退至了后头,记得库中还有一瓶治效良好的药膏。
余希颜面上没有神色,只答:“不曾。”
“那你为何会被罚?”林辞郡主上前,严肃发问。
她再没有给孟俊淋一个眼神,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倒也是不介意,巴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见他呢。
渐渐孟俊淋又暗自于内心里宽慰起自己来了,那天那么多世家子弟,也不仅是他一人欺负会元。到底余希颜被罚也是因为是先打人,再说了,也不是他动手罚余希颜的。要问责也该问陆太傅才是。
“因为确是我先动了手。”余希颜答。见着眼前的这位郡主模样陌生,不明所以。再看向其后的孟俊淋与她相像的模样有些清楚了。
“这可就是仗势欺人!?”林辞郡主抓着他的话,似是不准备放开。“太后娘娘,他敢打了我儿,仗得可不就是余家的势!”她可不想皇上登基后头一次进宫中就落得个灰溜溜离宫去。
“即便没有余家的势,即便我只是个布衣,他我也会照打不误。”余希颜本就不大认得她,念着阿姊,才与她说道几句。
林辞郡主被他的话刺激了,腾地站起来。气得咬住了唇,紧接着望向余若安,满是让她调解的意味。“你说什么?反了天了,无故打人,大宗正院是可拿你的。”
“并非无故,他连同其余人欺辱一寒门书生。该打。”余希颜丝毫无悔意,诚然坦荡。
自这一句后,林辞郡主瞪向了孟俊淋,“你说,你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来了没有?”
“我,我,旁人也都在,空不过是嘴碎闲说的。”孟俊淋为自己开脱,幸好方才想了如何应对娘的问话。
余希颜扬眉,也望向了孟俊淋,“光是嘴碎闲说,书生的青衫不会数月以来还是布衣。”
孟俊淋怕极了娘瞪过来的眼神,而余希颜这等轻飘地盯着他使他心里发毛。“都是那赵家公子做的,跟我没有什么干系。真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