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丞相嫡子固然厉害,可那为首的父亲也不是寻常的乡野村夫啊。更别说其母是先皇亲封的异姓郡主林辞。
不曾想,本意是拦的,有几人会错了意,还有人并不知余希颜是谁动手回击了,一时就乱了,何等场面啊,谁也分不清谁,抬手就打,防着脸也不知是谁打的。有两人顺势落了绿池子里,光听水花哗啦声,都是一阵凉意。
学究先生们赶过来了,他们还不住手,陆太傅不知怎么的也太赶巧了也在,他一手直指他们,气得发抖,一手持着戒尺于腰侧,“你们像什么样子!?”他一声吼出来,这才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动作也停了。
学究们已然可怖,这陆太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个个站定规矩了,几乎都有挂彩,独余希颜挺直了腰板,同个没事人一样。陆太傅手背后,在他们面前踱步,每一步都使人心焦。没人出言解释,如何解释?是余希颜打他们的缘由还是他们欺负寒门会元?只等陆太傅发问。
偏陆太傅不发问,唯那两个落入绿池里的人爬出来
,他喝道:“快滚去换衣裳!”
为首的怕余希颜说实话,忙道:“太傅,皆是年轻气盛的祸,打闹着玩,无事无事啊。”孟俊淋盘算出来只有这样才可将处罚弄得最轻。
可惜啊,他还是高估了他身后的公子哥们,天冷的时候伤痛最疼,哪里饶得过,一人嚷嚷:“他先动手的。”一人指了余希颜,颇为不忿看他无事。
陆太傅踱着步子终于停下,停在了余希颜的面前,“你可有其余的话说?”
孟俊淋干咽了口口水,盯着余希颜。若是余希颜跟陆太傅说了实情,闹到了他娘那里去,怕是会被好一通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