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归子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度拱手要作辞。
余希颜见他与自己年龄相仿,才华又绝然,刚好所去方向与他相同,跟上去一道并肩走,又问:“那赵瑞可是在欺负你?”
“与公子无关,子卿并未在意。”归子卿敛着细而狭长的桃花眸子。他不想余希颜因他而受牵连。平仲银杏树下他就想到会如此了,等着春闱考了试回乡便好了。
“他做出这等事,你大可告诉学究们,青山书院里头的规矩就算是位高至皇子,也都要遵守的。”余希颜才注意到归子卿身上的麻布布衣,不愧是会元吗,就算是穿着这样的一身也遮掩不了其周身的气度。
归子卿听完怔了怔,轻点了头,在转口处拱手作辞。
不远处,拥攘过来了一堆人,随意懒散,是高官子
弟,皆是等着荫封整日里赏花逗鸟的游荡子,同赵瑞那般人混在一块。余希颜与他们不过是点头示意随后擦肩而过的关系,偏这次搭了话,“可知那会元青衫怎么还没有穿上?”
“哟,余公子。”为首的认得余希颜,很是讶异他来搭话,说及会元鄙夷了起来,“会元再如何,也不过就是个布衣。赵兄与其他同窗们说了,既是布衣,就该穿作布衣的衣裳。怎么?余公子也想拿会元取乐?”
“学究瞧了也不发问?”余希颜面色无变,握紧了拳头。在这大冷的天气里竟升出了火气。
照学究所说,归子卿是个读书的好料子,他们怎么会任他被这些人取笑?
“人家可是会元,学究疼还来不及呢,如何会因为青衫的事情怪他,只央说他买不起就是了。”咧着嘴角,正欲笑出声来,下一刻‘咚’地一声,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晃当了几个身子,瞪着眼珠子还未望定,下一下又来了。
其余公子哥们先是一愣,后快速拥上来拦,余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