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向来没有反感,一贯期待,虽是送别,她笑得极和睦。只是对上宋太妃,嘴角就会倏地撇下。言语也未言半句。
“玫太妃如何都已经是太妃了,还这般小心眼呢?”若不是她做得明显,宋太妃也不会如此直接说破。
最后一次处在宫中,玫太妃放纵自己了一次,她与宋太妃已是同一阶了,哪里用得着看她眼色。却也不想在小辈面前吵吵,语调柔和,字面含意平和,“姐姐缘何如此说,都是送别的时候了,与宋姐姐呆了那么久,瞧您自是难受,怎么还落了不是呢。”
宋太妃挺直了腰杆,用素手指着玫太妃,从喉咙里冒出声直冲出来:“你!”
见这形势,皇后哪里能在旁观望,上前拢住了宋太妃的手臂,将她直指的手指收回来,“还是再来一曲歌舞才能尽兴。”拉着宋太妃往前走,要落坐。
宋太妃一路走,一路口中嘟哝骂着:“玫太妃这个狐媚子,从前在先皇面前,她就是如此,装得好一副可怜相,好像谁都像欺负了她一样。”
“太妃切莫气着身子。”赵念真谁也未帮,只劝着宋太妃,抬头,只瞧着太后一个坐高上清闲,丝毫不为这些事所动。心中生起羡慕。
“娘娘,今年的橘子甜,说是最好的那一种,你尝尝。”棉雾将橘子剥好了皮,露出水灵灵的瓣儿,殷勤地递到余若安面前。
余若安将橘子掰成了两半,分了一半给棉雾,棉雾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又分了一半给了杏雨。
“你这个馋鬼。”杏雨笑。“只为了橘子才帮娘娘剥的吗?”
“馋鬼哪里会分给你。”棉雾撅了嘴,又望向余若安,“娘娘不赏橘子,也会为娘娘剥的。”
齐子珝到时,满殿里都是女人,原以为皇兄皇叔必然在,没想到就他一个男的。带着的还是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