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也跟着拱了拱手,他看秦孟似乎有话要说,于是留下一句“我改天再找你”就走了。
“秦大人可有事?”唐锦的离开算是让施眽暂时脱离了小困境,然而眼前的人却…
“施眽,”秦孟淡漠地看着施眽,“你认识陈旻吧?”
施眽一愣,“认识。”
“我们在到处找他,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大人,”施眽没有直接回答,“他…可是犯了什么事?”
“没有,就是找他问些话。”秦孟瞟了一眼施眽身后不远的大门,江止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止撑了把伞过来,他把伞递给施眽恭敬地朝秦孟行礼。
“秦大人。”
秦孟冲他点了下头,继续对施眽说:“你既然知道他在哪就带我去找他吧。”
“大人,此人正在我家中,如不嫌弃可到寒舍一坐,我这就让他来见你。”
秦孟看了看头顶的阳光——清明节前的阳光并不猛烈,江止却多此一举地打伞确实显得矫情。
“也好。”
“大人请”
“请。”
施眽把伞还给江止,江止接过来举在施眽头顶。施眽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秦孟,后者像是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施眽这才没阻止江止的动作。
吴谷觉得江止这举动是吃力不讨好,但他已经懒得劝他了。
江止来找陈予青的时候,他正在帮施璇整理拓本。
“施眽找我?”陈予青惊喜道:“他回来了?”
“回来了,你去前厅找他就行。”江止说。
陈予青跟施璇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姑娘你慢慢写。”
“你不去一起去吗?”施璇抬头看了江止一眼。
“他们有事要谈。”江止正要走就被施璇叫住了。
“你等等,”施璇把刚写好的字转过来,“你看看我这字怎样?”
“啧!”吴谷不耐烦道:“这小妮子什么态度啊!”
江止看了一眼李游洎示范的字和拓本的字,“你临的是谁的字?”
“没谁,”施璇自豪地说:“这是我自己写的。”
吴谷好奇地凑过来,发现她居然写的是行楷。吴谷当即不客气地讽刺道:“嚯!没会走就想跑了?”
笔力有些绵软,结构也不太对。
江止蘸了墨,提笔将她的字重新写了一遍。
“哎?这里是往这里弯的吗?”施璇纳闷。
“嗯,必须要这样,不然整个字都不稳。”
“不成!”施璇一听急了:“稳了就不够飘逸了!”
“你想写飘逸的字?”
“对啊!越潇洒越好的那种!”
“…”
“她一个女孩子写什么飘逸的字?”吴谷嗤笑:“估计是李游洎想写吧!”
江止是认同吴谷的话的,于是他新起一行,一连串地写了十几个“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