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道理…”
裴聿极为纳闷:我就想跟你说说话不行吗?
“…”陆友风无奈地看着倒在自己床上睡得极其安稳的人,认命地帮他把帐子放下。
“哎,陆师兄!”裴骖突然问,“你真不打算让江止帮忙吗?我看他对师傅的事挺积极的嘛。”
“师傅不是说过了,只有这件事是不能让他参与的。”
“为什么?”裴骖掀开帐子,“我觉得他洞察力很强,说不定能帮上忙。”
“帮忙?算了吧,我还没对施眽做什么他就来这里警告我。你别想了,他跟我们不是一派的。”
“…也是了…”裴骖想了想,突然有点担心,“你说他到时候会不会妨碍我们?我看他对施眽不是一般的护——”
“睡你的觉吧!”陆友风一把将裴骖按回被子,“还说我操心,我看你才操心吧,明明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得得得!我睡!我睡!”裴骖塞好帐子,不爽地咕哝了一句:“难得我对一件事这么上心…行吧,就当我自作多情吧!”
“的确,”裴聿一脸嘲弄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对我的死都没这么上心过!”
待施眽一行人终于离开施睦年的地界,三人长须一口气坐在地上歇了半天。
唐据的手重重地按在施眽肩上,一脸凝重:“施眽!我决定了…你二伯此人不除天理难容啊!”
“我同意。”施眽无奈道:“我也没想到他为了炼丹居然杀过这么多人。”
“你说过你爹想杀你,不会跟他有关吧?”阿梁问。
施眽冷笑一声:“是啊,我爹曾说要拿我入药——想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吧。”
“噫!”唐据一脸厌恶,“就为了长生不老?没毛病吧?人怎么可能有长生不老?”
阿梁:“自古皇帝都爱研究这个,我就没见过有谁真的能长生不老过。”
“…”三人又沉默了许久。
“我们走吧,”阿梁对唐据说:“你全家人都在找你。”
“哦…”唐据悻悻地吐了吐舌头,“回去我怎么说?”
阿梁看向施眽。
施眽:“就说你在上坟的时候偷喝了酒,找了个地方睡着了,今早被梁哥找到才醒的。”
“诶好!”唐据喜滋滋地走在前面:“还是你点子多,我们走吧”
走在后面的两人看着对方,双双沉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曾经无话不说的三人之间也开始相互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