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人去请。”里正觉得念锦云这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
念锦云也不懊恼里正的不信任,反正在她的人生里,不信任她的人多得就是,也不缺里正这一个。
于是慢条斯理地又寻了个位置坐下,“我记得我爹爹还说我怀孕了?正好韩郎中在,来看看,我这是不是喜脉。”
念锦云说完,又重新起了身,韩郎中帮她多着呢,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于是念锦云朝着韩郎中瞧了瞧,“若能有个龙凤胎,也好让那王爷多宠幸我几日。”
韩郎中自然知道念锦云说的是玩笑话,但别人不晓得,只以为她说的是不要脸的痴话。
念长天更是起劲,赶紧道,“我这生的是什么女儿,竟然这般不要脸面。”
念锦云眯起眼睛朝着念长天看了又看,“爹爹,我
的名声破损了,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是想把我弄死咯,继承我的财产?”
也不怪念锦云多想,她思来想去这念长天也就只会来这一招了,不然,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他这般热衷对付自己呢?
自己又不是他的情敌。
韩郎中当众将手放在念锦云的脉搏上,悠悠道,“这脉搏是虚浮了一些,你的胃口也好似不是很好,但喜脉是没有的,别说龙凤胎了,就算是一个孩子你都没有。”
念锦云当然知道自己是没有的,她自己做的事情,还能不清楚么?
她傲然抬头看向念长天,说话却是对着韩郎中说的,“我这胃口不好不都是被我爹爹折腾的么?我好好的回个村子,却被爹爹宣扬得如此不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爹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这话说得里正的神色又变了变,他怕念锦云说的应该都是实话,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收场。
若真是父亲给儿子下春药,那最后的结果肯定要转
交官府的,这样岂不是证明他管理的村庄不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