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母猪,是不是。”韩郎中笑着说道。
“是是是,哎哟,就是这样的。”李大爷被说得面红耳赤。
韩郎中赶紧将他送回了人群,“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这念长天给他儿子吃了种猪吃的催情药,至于去配药的人,我想应该就是王婆子吧,因为前几日王婆子也去我那问了催情药的事儿。”
念锦云一双怜悯的眸子看向了念归樵,她可怜的哥哥,吃的竟然是种猪吃的催情药。
韩郎中的声音依旧在持续,“这催情药的后劲很大,种猪吃过后起码有半个月起不来,若是男人吃了,那五脏六腑绝对会焚烧一遍,好在这念归樵壮实得很。”
说完,韩郎中还不忘拍了拍念归樵的肩膀。
弄得念归樵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里正,这事儿韩郎中给出了解释,当初我与我哥哥相依为命,步步为营才走到如今的地步,我想,谁都知道我和哥哥的感情亲得很了。”
念锦云说完,朝着念长天看了眼,“爹爹,你还在
计较我将烂醉如泥的人关进柴房么?那您就计较吧,今儿里正在这,我把话也说明白咯,这念家就算有千万个人口,也不及我哥哥一人重要,你用催情药物陷害我哥哥,我将你关进柴房,已经是仁至义尽。”
众人唏嘘不已,这在村子里传来传去的话题,最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简直是匪夷所思。
里正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咳两声,“那至于你外祖母的事情?总不会哪个亲戚都陷害你们吧?”
“您又说对了,这事情念家的胡明珠和念云栋可以作证,我的小姐妹也可以作证,林家的三舅林浩,用我娘的死来要死人钱,问我们要了一百两银子,我们全数给了,但林浩回去后就有了邪病,而林家病急乱投医,寻了个江湖骗子,非得要抓我去焚烧,第一次不成,第二次便将我绑架了去,好在我未来夫君救得及时,不然如今我就不能在这与大家理论这些事儿了。”
这仅仅是一段话,却听得里正心惊,这世间还真有焚烧人的事儿。
里正将信将疑,“我可以等,去将念云栋和胡明珠
请来。”
“我三叔三婶正在店里做生意,若是里正愿意,可以晚些再来,或者也可以将这事儿转交给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