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本满打满算也只有五两银子,所以,纯利润在七十五两零九百二十钱。
按照之前跟田悦说好的,她这半个月卖出的单件商品一共有一千零三件,也就是说她应该拿到一千二百零三文钱。
不过柳菲阳跟她说好:“怕你做到一半不做了,所以这半个月的工钱我只给你一半,另外一半在我这里压着,什么时候你真的不做了,我再算还给你。”
“好好好!”田悦忙不迭点头,哪怕只有一半也不少了啊!原先她每个月总收入的四分之三都要送回乡下去,也就是说,如果她一个月挣三百文的话,留给自己的只有七十五文。
七十五文钱够干什么的?想要做更多的事,赚更多的钱,就要不断讨好管事的,想要不被欺压,就要打
点身边的人,她一个月到头来可能只剩下几文钱,又或者根本分文不剩。
所以她一年到头身上都穿的破破烂烂的,长这么大连一块糖都没吃过。
想到过去的辛酸,田悦两眼通红。
柳菲阳数出六百零三文钱,装在一个钱袋子里,推给田悦,“这是你该拿的工钱,我压你一个整数就好了。接下来你好好做,只会赚的更多。”
顿了顿,她带了几分慨叹说道:“阿悦,我知道的日子不好过,”这姑娘虽然长了一张圆脸,但其实身上骨瘦如柴,也就是跟着自己吃住的这些日子才渐渐养回来一些,“不过你也该替自己打算打算了。”
她看了一眼田悦身上的衣裳,那是自己给她做的“工作服”,之前田悦身上的衣裳太破旧了,出去站柜台,不合适。
“眼看就要过年了,过完年你就十五岁了,十五岁算是大姑娘了,你没有父母替你做主总该自己心里有个数,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手里没钱是不行的。
“再者,之前你给家里多少钱,现如今,我建议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否则,他们只会觉得你身上有着吸不完的血。”
说到这里柳菲阳就不肯再说了,说多了就好像她挑拨人家的亲情关系似的,再说她也没那么圣母心,点到即止,若是这丫头能处理好这乱麻一样的关系,往后自己还能重用一番,毕竟经过这半个月的考核,可以看出田悦头脑灵活又回来事儿,是个好帮手。
但若她处理不好这些关系,再能干也不能留,因为她有可能给自己招致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