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话难听到让人听了爆血管。
柳菲阳气得浑身发抖,脚步也不自觉停了下来,她咬了咬牙,扭头看向几个说得最凶的妇人。
几个妇人被抓包了,丝毫没有羞愧不安,反而插着腰瞪着柳菲阳,“怎么滴,被戳穿了吧?小骚狐狸,我告诉你,你敢打我家男人的主意,看我不把你狐狸尾巴给剁下来!”
柳菲阳眼里几乎喷火,但她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势单力孤,对方可是好几个人还都是膀大腰圆的那种,真发生点什么冲突,还是自己吃亏。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自知自己轻微脸盲,因此下死
眼狠狠把几个妇人的面孔记在心中,好女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吧!
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下几个妇人更加觉得有理,站在自家菜地里的那个,干脆抓了一把才锄下来的马齿苋,就冲着柳菲阳丢了过去。
柳菲阳走得不慢,因此那些马齿苋只是打到了她的裙角,倒是扬起来的土坷垃打到了背上。
她脚步微微一顿,却也并没有回头,把那哈哈大笑的声音记下,快速回到了郭家。
开门进了厨房,放下篮子,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前世不管多么艰难,她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羞辱啊!她不是玻璃心,可也没修炼到不受外界舆论影响的程度。
发泄了一阵,她收拾情绪,到外头把身上的灰尘掸落,进厨房准备晚饭。
郭璞稍后回来,放下书本,洗漱完毕,把院子里的花浇了浇,便站在院子里,眯着眼睛看晚霞。
等吃饭的时候,他看到柳菲阳眼睛有些红,眼泡略
肿,便知道她也听见外面的流言蜚语了,想了想,还是说道:“流言止于智者,你不必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