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宫女手中拿着一方砚台而问。
“砚墨。”
收起思绪,言罢起身就往画间而去,宫女拿着砚台跟在她的身后。
她这宫殿甚大一间宫殿被她分成了四个隔间,中间用帘子隔开,最大的那个隔间是练舞用的其他的被分做琴间、棋间、书画间。
回澜沧的这段日子过的还算舒心,什么都不需要她去做每日就是练练琴习习舞同她父皇下下棋再有就是作作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月,年关渐近,傅苏澜衣却觉得这样的日子甚是无聊,这般懒散下来她剑都快要拿不动了。
傅苏澜衣站在楼阁上看着大雪纷飞,两宫女怕她冷拿来暖手炉站在她的左右身侧。
“若是觉得无趣,就陪我练练!”
傅苏澜庭拿着两把剑来还未走近就朝傅苏澜衣扔去了一把。
“这就来。”
傅苏澜衣嘴角一扬接过剑一个跃身人已经在漫天雪地中。
“公主,大皇子,现在雪下的甚大风吹的也厉害,两位主子还是改日再打吧!”
有宫女赶紧喊道。
“嬷嬷不用担心,就让他们打一场,我们就看着。”
傅苏澜君走来在傅苏澜衣刚才的位置处站定,却见他话落傅苏澜庭已经站在了傅苏澜衣的对面。
“小殿下安,雪下的这般大,您不劝劝还看热闹!”
宫女闻言行了一礼,却对傅苏澜君的做法微微有些怨怼。
“姐姐回来两月了,她习惯了外面阴谋诡计刀光剑影的日子,这一回来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了;每日里都待在宫中不出宫门半步。
却是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一个人在殿中练武,身边也不爱有人伺候着,我怕姐姐一个太闷了就去找大哥来了。”
傅苏澜君手扶上楼木,许是天气寒冷下雪的缘故,楼木上有层薄冰。
“奴婢的好殿下,当心寒气入体!”
宫女见此赶紧将傅苏澜君的手拿过取出绣帕擦去冰水。
只见本修长白嫩的手此时通红通红的。
“嬷嬷,你总是这般太过操心,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擦完后傅苏澜君将手收入袖中目光转向雪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