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虽然还没有种满一城但也不差了!”
回到澜沧境的第一件事,傅苏澜君就带傅苏澜衣去看那一座花城。
白衣少年站于红花之间像个不染尘世的仙人,衣袂随着风起舞声响动听。
“这已经是一城了!”
傅苏澜衣朝着少年走去,脸上的温柔笑意无可遮挡那是幸福还有满足,对她来说那怕只有一枝也是一城!
空气中满是花香。
澜沧的天寒来的稍早雪也下的有些早,纷纷扬扬似棉絮飘。
澜沧境的皇宫中傅苏澜衣刚练完舞这会正在温琴。
有人进来朝她行了一礼后将一信笺放到
案几上离开,全程无声无息。
琴声戛然而止,傅苏澜衣取过案几上的信笺,那人复又进去手中端着茶水。
“她们倒是有心了,只是到底不是可留在我身边之人,给她们一笔银钱足够她们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生就可。”
有侍女取来一盏灯放置她的面前,她将信纸置于灯火之中直到纸燃烟散,侍女又将一方湿了水的帕子递于她手中。
“凭此玉牌可在南岑国的钱庄取二十万岑银,给她们四人每人五万岑银。”
擦完手毕侍女将帕子拿走,傅苏澜衣才至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块拇指般长的薄薄的一片玉牌。
“五万岑银,都够她们养子孙三代了!”
那人接过玉牌有些小声道,主子也太大方了,虽然说主子不差钱但这二十万岑银怎么也
要两三个月才能赚回来吧!
“跟着我的时候她们忠心,不似月姑那般是他人的人也不曾被人收买过,我自也不会亏待了她们去。”
那四个丫头是她在兰堰国时候的侍女外加舞伴乐姬,虽然她们是兰堰国人却也不曾将她的一言一行给出买过;而今她已经回到澜沧她们也没有必要再待在她身边了。
“去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姑娘的给她们添的嫁妆。”
“是,属下这就去。”
若不是主子身份特殊,那四个姑娘倒是可以跟在主子身边。
傅苏澜衣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发呆,当初她走的急没有管落叶她们,而今那边传来消息说那四个丫头在找她倒是她的不是;怎么也该将她们安排好了才是。
“公主,可要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