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告退。”闻言看向他的背影沉默半响她才行礼道,纵使心有不甘可到最后却也是难过居多。
她不怪他也不怨他,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喜欢过她;是她自己非要嫁给他的;虽然难过但她不怨他。
“公主。”尔诺一直在外面等着,就怕兰临笙一个怒火不顾公主的身份而欺负于她,见自己主子出来除了面色有些伤心之色并无其他后提起心才落下。
赫连温尔看向尔诺心微暖,她的侍女是她在这个异国他乡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她真是个祸害!”尔诺跟在自己的主子身旁落后半步,面色有些怨怼,也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主子在赫连国那也是有名的美人脸;
就因为那个人主子不受自己夫君的待见!那人都死了却还让活着的如此难受,不是祸害是什么?
“不许胡说。”赫连温尔闻言有些不悦的扫向自己的侍女,虽知她是为自己抱不平;但祸从口出更何况那人已经死了这么说已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她也是个可怜人。”见自己侍女知错般的捂上自己的嘴,见四周也无人之后赫连温尔继续道。
“却也是个幸福的人。”只是这句话赫连温尔是在心里说的。
“奴婢不觉得她可怜,即使她已经不在了但殿下还是心心念念着她。”尔诺心直口快,说出来之后才觉得这话不妥;这不是在自己主子的心口上撒盐吗?!却见主子面色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而变化后,她心才稍安。
“只有遗憾才能让人记住,不是吗?!”赫连温尔听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知道她的夫君私下里派人去了,却不是去杀人的而是去保护那位的;只是他派去的人刚到南岑国边境那位就已经死了;是也他才伤心难过甚至动怒。失而复得而不得。
她并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公主,对于那位她多少知道一些的;大婚之日被两国算计;兰临笙念念不忘是因为这是兰堰国欠她的,他心中有愧自是不忘。
只是那位到底红颜薄命,半月前传闻那位没死;殿下喜极而泣高兴的就跟个孩子一样。更是派人去保护她拦截其他杀手,甚至对她态度也好转了起来,愿意跟她说说话去她院用膳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她没死真好;殿下心中的愧疚就会慢慢减少她就会慢慢的走近他的心。
可是那位,她不知道该是说命运捉弄天意如此,还是该说也太不争气了;听说好不容易把伤养好了结果又死在南岑国皇权之争里;是也虽然她嫉妒于兰临笙心中有她,可真的也恨她不
起来;到最后也只是感叹一句只是一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