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兰堰国兰临笙府邸中,兰临笙一个茶杯扔向门口大吼道;身子是背对着门的。
门口的赫连温尔一愣,眼中闪过受伤。
“殿下,是妾身。”赫连温尔看向屋中满地的残渣碎片小心的落脚。
“你下去吧!”余光见自己的侍女尔诺就要踏进来了,她朝后摆摆手示意尔诺下去。
“公主…”尔诺有些担忧,却见自己主子目光不容拒绝,只好朝两人行了一礼后担忧的退去。
“我不知是你。”兰临笙闻声转身看向门口见是赫连温尔,脸上闪过懊恼。
“妾身知道。”赫连温尔慢慢的走近,在距离兰临笙一步的距离之外站定。
“你为何如此动怒,我也知道;只是我
好难过。”她看着他,心里默声道。
“殿下,没事的;别难过了!”她拿着绣帕,试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她的夫君因为其他女人动怒难过,伤心流泪然而她却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如此想着她心里不由的有些委屈;有泪自眼角滑落。
“你为何流泪?”兰临笙一把抓住赫连温尔的手,不让她碰自己的脸;对于眼前的人他是复杂的。
“殿下因何流泪,妾身就是因何流泪!”她看着他的脸,神色认真而难过还有些许心疼。
你得不到她,我得不到你;我们都是情爱里的可怜人!
“她若知道你如此难过,想来也无法安心去往它处。”另一只手盖上他的手,她的手带着点点冰凉。不比兰堰国女子的手般柔弱无骨,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手中有层薄薄的茧是长年骑
马练鞭所致。
“我想一个人待会,晚膳去你院中用。”将手从她手中抽出,他转过身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