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殿里,景澈依然昏迷不醒。
萧云镜和云断都在,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好办法。
现阶段,只能等。
等着景澈醒来。
如果醒不过来,一切心思都将白费。
“云断,你告诉我实话。”涂山姝心事重重,“景澈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个…”云断有些为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乐观预计的话,是四十九天。”
“如果四十九天,他再无法醒过来了,可能…”
永远都无法醒过来了。
虽然死不了,可,也不会醒来,会这样昏迷一辈子。
“四十九天?”涂山姝一愣,“现在还剩多少天?”
“四十六天。”
四十六天…
如果四十六天,景澈不醒来,他就有可能一直醒不
过来?
“多大的概率?”她问。
“这个…”云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怎么说呢,皇上的脉象实在有些奇怪,那种脉象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
“我们只能推测出一个大概来,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
“太后娘娘,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别太着急。”
现阶段着急也没用,只能等。
“我知道了。”涂山姝挥了挥手,示意云断出去。
云断的脸色有些复杂。
小皇帝现在的模样,的确让人不太放心。
不管是受的伤还是脉象,都极为诡异。
他与师兄两个人也算是诊断过无数的脉象,可唯独,从来没见过这种脉象。
景澈身为皇家人,原本就有不同于常人的斜飞脉。
现在,他的脉象…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
云断拉着萧云镜走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涂山姝和小皇帝两个人。
涂山姝看着景澈的模样,心疼不已。
“景澈。”她抓住他的手,不敢抬起,只能用极小的力道抚摸着,“我都听非月说了,你去找林静殊,是为了找到同命蛊的解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