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得,让她心疼。
“非月,对不起。”涂山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千凝。”云星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际。
他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哀伤。
“星霓。”涂山姝抓住他的手,“对不起,我…”
“你一直在说对不起。”云星霓说,“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感情这种东西,原本就是不平衡的。”
会受伤,会难过,同时,也会欣喜,会欢乐。
喜怒哀乐,这才是人生常态。
“刚才,我都听见了。”他说。
“你偷听我们说话。”涂山姝愣了愣。
“嗯。”云星霓凑到她耳边,“刚才,听到你们的谈话,我又想起一些事来。”
“什么?”
“很早很早之前,柳非月似乎给我写过一封信。”他说,“那封信上记载了同命蛊。”
同命蛊那种东西,从头到尾,都是同生同死。
雄蛊死后,雌蛊也无法独活。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这大概是最好的阐释了。
“星霓,我有点累了。”涂山姝突然打断他,“我想回去睡一会。”
“嗯。”云星霓没再说下去。
顺其自然,或许会更好一些。
感情这种东西,越是强求,越是求不得。
涂山姝神情恹恹地回到房间里,吃了些东西,歪在床上许久,终究还是睡不着。
柳非月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身上的伤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了。
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他好好的,这就足够了。
不管他选择跟谁在一起,她都会衷心祝福。
虽然,很难过。但,难过之后,更多的是释然。
柳非月的事情释然,但,景澈的事,她还是放心不下…
想起那个被缠遍了全身的小狼狗,她心情极为沉重。
“星霓,我果然还是不放心景澈。”她坐起来,“虽然我什么都帮不上,我还是想回去看着他。”
“我陪你。”云星霓说。
涂山姝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回皇宫。
云星霓本也想跟去,可,刚走到门口,陆声歌和傅香雪有要事禀告。
无奈,他只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