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里,不管怎么呼唤您都不醒,还好您已经醒了。”
他说完,拱手告退,“等下臣让人将方子送过来,娘娘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多运动运动,恢复一下就能恢复正常。”
涂山姝的脸上一片震惊。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景澈跟林羡渊,指着自己,“我,睡了整整十天?”
景澈的脸色有些复杂。
他虽然知道黑白无卿身上的气息很重,涂山姝可能会受一些影响。
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睡了十天。
“千凝,已经没事了。可能是你前阵子太累了。”景澈抓着她的手,“你刚刚醒来,有没有饿?”
“朕让人准备一些清淡一些的东西。”
涂山姝拍着头。
满心震惊。
她,睡了十天。
可,为什么没有半点记忆?
“说也奇怪,太后娘娘睡着之后,这天就一直在下雨,已经下了接近十天了。”林羡渊抄着手,那双狐狸眼里带着深深浅浅的笑意,“你没事,实在太好了。”
涂山姝的手指轻轻地叩着桌子。
十天。
竟然一下子耽搁了十天。
“非月还没回来?”她皱着眉头。
她可是记得,柳非月说,少则几天便能回来。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十几天了。
景澈摇了摇头,“朕也联系不上非月,非月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
他顿了顿,接着说,“娘亲也不要担心,非月的功夫很棒,他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涂山姝当然不担心他的人身安危。
只是…
她也很想问问云星霓的踪迹,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在桌边坐了许久,恍然想起时轻罗的事情。
“呀,紫荆,能不能帮我把苏太医喊回来。”她说,“
这几天,时轻罗怎么样了?”
景澈眼睛眨了眨。
“千凝,这十天发生了不少事。”他说,“时言贪赃枉然被人告发,朕调查下去,发现情节极为恶劣,便处置了时言。”
“时家现在已经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