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景澈现在身量太小,还没长开,那条像龙又像蛇的胎记,也比梦中所见到的要小很多。
“好了,澈儿,把衣服穿上。”涂山姝说。
景澈抿了抿嘴,慢慢吞吞地将衣服穿上,有些不太开心。
他眼睛闪了闪,又不太敢继续这个话题,想了一会儿,开口说,“娘亲刚才可是梦到了什么?怎么一直喊着朕的名字?”
“娘亲是不是因为朕偷喝酒的事在烦心?朕虽然多贪了几杯,但好歹也是男子汉,没事的,娘亲你不要太担心。”
涂山姝揉了揉景澈的头,“我没事,就是梦魇了,梦到景澈你化身成凶猛的小狼狗,把我推到了河里。”
景澈眨巴着眼睛,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娘亲你骗人,朕怎么舍得把你推到河里去。”
“梦,梦而已。”涂山姝揉了揉头,总觉得有些头疼。
眼前恍恍惚惚的,像是酒意残留,非常不舒服。
“娘亲,你到底怎么了?”景澈拽着她的袖子,“你喝多了跌落在天香殿小花园的水池里,可是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
“苏太医说你一直处于发烧状态,一直到今早才退
烧。朕真的很担心你。”
涂山姝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稍稍瞪大些眼睛,“你说什么?我跌到了天香殿的小池子里?”
她可是记得,跟柳非月喝酒回来,心情不太好,跌跌撞撞回到了天香殿,回到了床上,然后就睡着了。
她!
怎么可能蠢到跌落到水池子里?
景澈的脸上颇为无奈,“娘亲,紫荆姐姐看到你睡在小池子里,睡得正香甜,可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还好只是受了一些风寒。”
涂山姝以手扶额。
这,都特么算什么事?
难道,她醉酒醉得迷迷糊糊的,错把水池子当成床榻了?
“我,可能是喝多了。”她歪在一旁,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大约,是云星霓和柳非月两个人纷纷离开,她心情
抑郁,又醉酒不清醒,错进了水中。
还好只是进了那不足巴掌深的小池子,若是不小心跌进河里,她现在大概早已经去见阎王了。
想到河,她又想起那个逼真又血腥的梦境。
看着景澈奶萌奶萌的模样,实在不想将他跟梦中那个狠厉的小狼狗联系到一起。